程景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抚着短须微笑道:
“钱能通神,刘海那个阉货终于肯说实话了,他亲口承认太子殿下曾问起过雪心,皇后娘娘也曾提起过雪心的娘,应该是对她有意。”
赵氏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又有些厌恶的说:
“虽说是杨氏生的女儿,但是据说没有她娘的半分风骨,若是接回来,能不能选得上先不说,没得再丢了我们侯府的脸面。”
程景义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
“乡野间长大的女子能有什么气度,但是她从小长的就像她娘,你好好调教个半年,再让她养养身体,殿选的时候一定能出彩,至于殿选前的事情,我会打点好的。”
赵氏点了点头,随即又恨恨的说:
“还不都是怨你那好儿子、好儿媳,明明二丫头可以参选,他们非急慌慌的给女儿定亲,锦衣玉食的养了这么多年,一点儿力都不愿意出。”
程景义斜睨了赵氏一眼,不屑的说:
“你也不用总是针对老二两口子,谁都知道太后这次可能会给三皇子指婚,没有把握选上太子妃或者指给二皇子、五皇子的,哪家敢让女儿去参选。”
裕德皇帝的几位皇子中,四皇子和六皇子早夭,嫡出且为长子的太子和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的年龄相差不大。
“三皇子又怎么样,他再不得皇上喜欢,出身再不好,那也是天潢贵胄,他那身份又不可能去和太子争皇位,只要嫁过去,那就是一辈子稳稳的富贵。”赵氏不服,但是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心虚,便住了嘴,亲自给程景义续了一杯茶。
程景义也不再揪住不放,夫妻两个商量了一阵,决定马上派下人去乡下接回程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