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起床,走出卧室,却吃惊地看见苏夜盘膝坐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她如禅定般一动不动。窗外一轮满月,皎洁的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脸上上。后背,肩头那些银白色的伤口吸收着月华,发出温暖的白色光芒。
江鹤定了定神,提步轻轻下楼,走到她的身边。
苏夜双手掌心朝上放在膝盖上,闭着眼睛,神态安详宁静,与江鹤平时见到的很不一样。此时的她,更像白玉雕琢的神祗,高贵得让人不敢轻易亲近。
身上的伤口渐渐愈合,洁白的光华散去。苏夜睁开眼,抬头看着他:“又做噩梦了?”
“嗯。”江鹤的目光停留在她的白衣上。
苏夜拿黑色长袍站了起来,曼妙的身姿展现在他眼前:“要不要我给你煮杯牛奶?”
她这是在向他显摆身材吗?江鹤淡淡地说:“不用了。”
他走进厨房,从橱柜里拎出药箱,拿了一瓶药,端着杯水来到卧室。
“胃疼么?怎么又吃止疼药?”苏夜边穿衣服边跟在他身后问。
江鹤爬上床,拧开瓶盖,倒了两粒白色药丸,喝了口水送进胃里,放下药瓶,盖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苏夜正要为他不说话而发脾气,拿起药瓶看完上面的文字后大叫:“安眠药?”
江鹤瞥了他一眼:“吃粒安眠药我就不会失眠了。”
苏夜放下药瓶,掀开被子,把江鹤从床上拖出来,在他背上又捶又敲,还扛着他倒立起来,像倒豆子似的甩了又甩。
江鹤被她折腾得头晕目眩,心悸恶心,然后吐了。
看到他吐出两粒还未消化的药丸,苏夜松了口气,把他塞进被窝,给他灌了口水。
“咳咳!”江鹤呛出了眼泪,推开她手里的杯子,说:“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苏夜放下杯子,莫名其妙的说:“安眠药伤身体,你怎么能乱吃?”
“喵……”因受惊吓藏到床下的三花猫忐忑不安的钻出来,跳上床,爬进江鹤的怀里。
“我只吃了两粒而已,再说我吃它才能睡个好觉!”江鹤苦大仇深地瞪着她,“整整两天,我都没睡好,我看你存心想害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