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夜无趣地走到屋外,院子里的绣球花沐浴在夕阳光中,细犬瘦瘦趴在花坛旁,眯起眼睛,看着她。
“小狗狗。”苏夜无聊,坐在花坛旁,伸手轻轻抚摸细犬的脖子。细犬极其喜欢她,伸出舌头舔她的手。
“瘦瘦!”奚草拿着食盒走过来,给它倒了点狗粮。它开心地站起来摇晃着尾巴,大口吃着狗粮。
“慢慢吃哟!”奚草抚着它的脑袋。
苏夜冲她翻了个白眼,说:“奚草,你真讨厌,抢了我家江鹤,又抢了我的狗狗。”
奚草看不见她,也听不见她的话。她笑眯眯的揉了揉细犬的脖子,起身向屋内走去。
苏夜捡起花坛里的一颗小石子,正要瞄准她的脑袋丢过去,猛然看见江鹤走了出来。
她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抛弄着手里的石子。
江鹤瞪了她一眼,冲奚草微笑:“奚草,吃饭了。”
吃完晚饭,暮色四合,街灯亮起。奚草把江鹤送出老街,这才恋恋不舍地转身回家。
江鹤骑着单车在马路上飞驰,苏夜坐在后座上。
“说说看,那会儿你拿起石子要对奚草做什么?”江鹤问。
“我觉得那块石头花纹别致,想拿给奚草看。”苏夜说。
江鹤笑了笑:“哼,奚草看不见你,我看你是想拿石子暗算她吧?”
“你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苏夜说,“我是守夜人,才不会做这么卑鄙的事呢!”
江鹤冷笑:“你最好别伤害奚草,否则我揍扁你。”
苏夜张开手,猛然捂住他的眼睛。
“你干嘛?松手!”江鹤眼前一黑,单车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接着哐当一声,他连人带车摔倒在地。
苏夜在单车倒地前跳了下来,站在一边,抱着胳膊,冷冷看着他。
江鹤的膝盖和手火辣辣的疼,他抬起擦伤的右手,轻轻吹气,仰脸看着苏夜,低吼:“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苏夜看着他流血的右手,眼里掠过一丝懊恼,随即说:“我只想跟你开个小玩笑,哪想你会摔倒啊?”
说着她向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