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芈槐心情不错,踏步走入府门。
这是芈原父亲留下来的府邸,府内也没住多少人,只有一个老母亲和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虽然叔父担任司徒之职,但芈原毕竟还年轻,只谋得一个闲职,朝中大事一般也说不上话。
客厅里,两人相视对坐。
“公子请。”
芈原拿起青铜酒爵。
“请。”
随后两人用衣袖遮挡,饮下爵中美酒。
“嗯,确实不错,虽跟宫中的味道不一样,但也别有一番风味。”芈槐吧唧下嘴,点头放下酒爵。
“公子,现在前线有没有传来最新军情?”
放下酒爵后,芈原还是关心前线与越国的战事,迫不及待的发问。
以为芈槐在宫中消息灵通,打探下不知道的信息。
“这个……。”
芈槐本想先问那姑娘的信息,见芈原问正事,不好意思先问,随后回道:“还是几天前的军情,我军大胜,正乘胜追击,相信不日大军就会大破越国国都。”
“希望如此吧。”芈原有些心事不宁。
“怎么你对战局有什么看法?”芈槐见芈原表情不对,随即问道。
“听说这次大胜好像是越国内部出现了问题,越王下密令斩杀了中路将军张维,导致军心不稳,我军才能大胜。”
“这次大胜并未伤及越军根本,现在越国紧缩战线,只要把这些问题处置好,相信还会卷土重来。”芈原忧心忡忡分析道。
芈槐一般也不关心这些,他一摆手拿起酒爵,笑道:“嗨,我们操什么心,来来,喝酒喝酒。”
芈原面色愁容的陪着喝了一爵。
放下酒爵,愣了一会。
芈槐轻咳一声,问道:“我来的时候见有一非常绝色的美人,在你府外停留,听她叫你芈原哥哥,不知道那美人是你什么人?”
“美人?”
芈原一愣,哪来的美人?
“你看你,我就知道你不肯说,难道怕我夺人所爱?”芈槐面色不郁。
“公子,我真不知道你说的美人,她叫我哥哥?那她叫什么?”
芈原皱眉,能叫他哥哥也就自己的妹子,可妹子年龄尚小也不可能是她。
“我要是知道,就不问了。”
芈槐以为芈原故意不说,心中有些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