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亲52ggd.代了,我们这些谢家部曲,无论如何也要护卫你周全,说不定日后谢家的百年荣辱,就要落到你的身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我等一听三少爷在长安东市遇刺,这才不管不顾地跟随您出城,来找刘普会的麻烦!”
谢义一顿,指了指身边的所有谢家部曲。
“三少爷莫要不信,你问问他们,是不是都听老爷子亲口说过这句话?你再问问他们,是不是一听你长安遇刺,一个个恨不得以身相代!?”
谢义说完,又转向了谢直,说得情真意切。
“三少爷,听节叔一句劝,今时不同于往日!
咱们离开洛阳老宅的时候,有五十名金吾卫随行。
有了他们在,别说这刘家别业只有一百五十人,就算是二百、三百,我谢节也敢带着人冲上一冲!
除了他们在战力之上的帮助之外,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身份!
金吾卫!
天子十二卫!
跟着您三少爷,这是平乱来的!
但是,现在他们都被调走了,且不说咱们区区二十几个人,能不能打下来这刘家别业,只说这身份上的……你谢家三少爷,带着一群谢家部曲,突袭刘普会,说好听的,是平乱,说不好听的,这就是寻私仇了!
三少爷,还请三思而行吧!”
难得,谢节身为谢璞身边的贴身护卫,一直以来就是保护谢璞安全居多,难得能一次性说这么多言语。
谢直也尊重他的这位“义叔”,在刘家别业的门外,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一点也没有着急的意思,一直等到谢节彻底说完了之后,这才轻轻一笑。
“节叔,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三郎听您说话,加在一起,恐怕也没有今天多吧?为了三郎,为了咱们老谢家,也真是难为您了……”
谢节神色一动,却依旧沉默。
谢直也看到了,轻轻一笑,却继续对谢义说道:
“义叔,您说老爷子亲口夸赞三郎是谢家麒麟儿,我信。
不过,你说这仗没法打,我可不信……”
谢义闻言,不由得脸色一变,谢直却不给他机会,直接追问了一句。
“义叔,难道这仗,真的没法打吗?”
谢义听了,一梗梗脖子。
“没法打!”
谢直笑了。
“义叔说没法打……
节叔也不愿意说……
也罢!
三郎就在诸位叔父面前班门弄斧一回,我给大家出个主意吧……”
“什么主意?”谢节眼神一亮,连忙追问。
谢直一笑,转过头去,双眼微眯地望向依山而建的刘家别业,轻轻吐出来两个字。
“火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