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居然一个接一个来。
明明上次见他没多久啊。
而且,他刚刚明明把自己的抑制剂给了他,难道他没有打?不对,如果他没有使用,不可能在走出隔间的时候,顾长情一点儿压迫感都感觉不到。
可是,他现在的模样的确是易感期没跑了。
信息素的味道浓的要熏死人了。
顾长情泡在薄荷味里,喘着气,脑袋里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涌进,乱成一团。
门内,裴欲的脑袋又成了一团浆糊。
明明注射过抑制剂了,而且走出隔间的时候他明明已经觉得自己没有事情了。可是疼痛没多久,他的体温又突然升高。
脑袋很快就不听使唤了。
信息素张牙舞爪地往外面四散而去,它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瞬间蹿遍整间洗手间。
裴欲难过的不行。
一个月内进入两次易感期,他的身子实在有点儿吃不消。
他瘫倒在地,浑身抽搐着。裴欲迫切地需要什么来让自己不那么难过。牙齿痒的厉害,犬齿不听话地伸了出来。
裴欲舔了舔嘴唇。
就在他觉得快死了的时候,鼻子里忽然闻到一种特别好闻的气味。
信息素朝着那里蜂拥而至。
多么好闻的味道,真想舔一舔。
裴欲撑着身子,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向着那个“好闻”的地方走去。
迷蒙的双眼里看到一扇堵在自己面前的门。而好闻的味道在门的后面。
裴欲茫然地想着。
他重重地靠在门上,这时候连门都忘记开了。裴欲用指尖刮着门,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他想出去。
他想要外面那个好闻的“味道”。
作者闲话:
一直没有登上网页版,没发现有这么多小可爱收藏、推荐了本文,万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