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一声厉呵冷不丁地从身后传来。
裴欲吓了一跳,紧接着锥心的疼痛从他那不能言说的地方传来。他差点儿就叫了出来,不过一张俊脸瞬间扭曲变形起来,十分滑稽。
他不得不弯下腰,夹紧腿,借以缓解灭顶的疼痛。
顾长情面无表情地收回长腿。虽然这种做法不那么正大光alpha,但是心里憋屈的感觉终于消散了一些。
他冷笑着从裴欲的面前走过,看都不看他一眼,将他无视个彻底。
顾长情走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好友面前,绷紧的下颚线终于有所收敛,声音也有所缓和。
“你怎么来了?”
叶匀目瞪口呆地望着他。
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场景他可是历历在目,以及在自己出声之后顾长情抬起膝盖的动作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下绝对没有留任何情面。
叶匀只是看着,就觉得很痛。
叶匀语无伦次地问着自己的老友:“你们刚刚在做什么?他是omega,不对,他应该是alpha。你也是alpha,他为什么要把你压在门板上?顾长情你该不会是学人搞什么aa……”
听到他越说越离谱,顾长情忍不住吼道:“闭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可可是……”他刚刚明明看得很清楚。他们两个的姿势真的好暧昧。
“没有什么可是。他就是个神经病,你理他做什么?走了!”顾长情几乎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两句话。
他开始觉得焦躁。
再待在这里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因为流鼻血的缘故,裴欲的信息素又一次释放了出来。
即使只有一点点味道,顾长情还是感觉到了。
他的脸色也不由地苍白起来。
薄荷味的alpha。
这一刻他十分羡慕叶匀是个beta。只因为闻到薄荷味的时候,顾长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焦躁不安,甚至连他脖颈后面愈合的齿痕处同样传来一种陌生的燥|热感。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
顾长情必须在感觉成真之前离开这里。他揪住叶匀的胳膊往外面拉扯。
还没有走出洗手间的门,就听见“咚”得一声,有什么摔倒在地上的声音。
叶匀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看,只见刚刚还痛苦不堪的人居然摔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