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妹,难怪晨小姐对晨君言听计从。”安室奈本一笑,向青年介绍长泽琴南,“这位是长泽君,我的好朋友。”
长泽琴南微微一笑,伸手道:“长泽琴南。”
青年点点头,却没有与长泽琴南握手。环顾四周,他皱眉说:“是我看错地点了吗?难道酒会在船首楼甲板?”
“晨君没有看错,酒会就在这里。只不过船长有要事,所以酒会临时取消了。”长泽琴南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是这样吗?可惜了,白跑一趟。”青年配合两人演戏,惋惜道。
“虽然船长的酒会取消了,但好在长泽君有所准备,不知晨君是否愿意赏脸一坐。”见青年要走,安室奈本说。
“晨君切莫客气。”长泽琴南也说。
“好啊,既然有所准备,我自然不会客气。”青年说,又是一句一语双关的话。
长泽琴南眼睛闪了闪,没有说什么。
青年看着站在船舷旁的十二个黑衣壮汉,笑道:“喝酒也要带这么多人吗?保镖还是打手?”
“有区别吗?不知晨君对这两者有什么不同的认识。”安室奈本说。
“认识算不上,就是自己的一些看法。”青年走到圆桌前,坐到一把木椅上,“其实很容易理解,被动的是保镖,主动的是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