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闻言听得沉吟半晌,然后道:“果是如此啊!”
顿了顿李定道:“相公,我仍想一试。”
蔡确道:“是我话说得不明白吗?”
“我明白。”
“那为何还这般!”
李定道:“为了报答荆公的栽培之恩!”
面对李定一脸大义凛然,蔡确不由一哂道:“当年李奉世章子厚也是这么说,结果被章三郎贬去他州。”
李定道:“但是今日不同,自古以来为人臣者最忌功最大,劳最高,兼以国是之名左右主上之意,此二者章三郎兼有之。”
“即便今日不成,日后算起来,陛下也知我之忠也!”
蔡确道:“你现在弹劾章三如同以卵击石,连陛下今日明知如此,尚不过是敲打几句。如之奈何?”
李定道:“焉知不是有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