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看着,倒也多出几分小姐模样。
瞧见此幕,小蕾当即哼地一声别开脑袋,直至毕莲被人搀扶着上了马车,她那张小脸上不悦表情更甚。
“早些回来,我和爹在家等你吃饭。”趁着马车还未发动,舒天溟举步走至窗前,道。
他面上挂着浅笑,一身得体锦袍,整个人看着俊朗极了。
阳光好巧不巧照射过来,映入舒清妩眸中,宛若宝石一般熠熠生辉。她勾唇,缓缓应道一声“好”。此外,便没了其他话。
马车轱辘轱辘驶动起来,越往前,舒府的招牌便愈发模糊。
舒清妩方才抽手,靠在窗边的身子往后一倚,不禁舒服的眯起眼睛。
所谓直男有直男的好,此刻舒清妩便有了深深体会。舒天溟不仅将她座上铺了厚厚一层绒毯,就连靠背,脚下亦是如此。
为防止冷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他不知从哪想的法子,竟将窗子周围都做了改动——原本纱衣差不多厚的帘布被替换成薄绒的毛布,不用时只需往底下缝隙一揶,根本无需担心被风吹起。
顺着舒清妩目光看去,小蕾也察觉这一异常,板着的小脸登时重新露出笑容,道:“少爷当真贴心,知道小姐每日辛苦,竟连这都注意到了。”
“怕是除了老爷,少爷便是这舒府里最疼小姐的了!”
她故意扬了扬声线,眸子从毕莲面上瞟过,果不其然见她连忙垂首,眸中神色登时更加嚣张。
将这一幕收入眼底,舒清妩无奈摇摇头,与旁边白术对视一眼,便听她装作凶恶模样低喝一声:“小蕾!”还不忘狠狠剜她一眼。
小蕾心有不甘,刚想说什么,却在对上舒清妩眸子瞬间也飞快低下脑袋。
车厢内终是安静下来,一直到舒芳斋后门,伴随车夫一声低喝,马匹嘶鸣着停下脚步。
小蕾白术率先下马,左右搀扶着舒清妩朝院内走去。
直至她们离开,毕莲方才摇晃着身子走出来。她长长睫毛微微颤动,抬起的眸子中有什么一闪而过,面上便重新恢复了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