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酒液差不多将伤口脏污洗净,陈深转而拿了棉花开始细细擦拭。许是因为酒液的刺激太大,眼下反倒叫舒天溟没了感觉。
陈深垂着眸,唇角浅浅扯着抹笑,神色却始终淡然,道:“也是,单战场上的腥风血雨又岂是一般人所能面对。实不相瞒,大都督威名下官早有耳闻,一直敬佩您的胆识和勇猛。”
虽然没少听人赞扬,但舒天溟骨子里是个谦虚的性子,还是免不了觉得不好意思,继而笑道:“不必一直唤我大都督,我看你同我差不多年纪,唤我天溟即可。”
紧接他也将心中惊诧说出,“说起来,我还是难得见你这般年轻的大夫进入太医院,不知阁下大名,权当交个朋友,认识认识。”
他伸出另一只完好的大掌,俨然是要同陈深握手。
两人动作尽数落入不远处的舒清妩眸中,旁边舒吱吱已然忍不住道:“吱吱。”这个陈深不会又想搞什么鬼?治伤就治伤,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妩妩,你还是快些把舒哥带回来吧,万一他是想从舒哥那下手接近你可就不好了!
眸子紧紧盯着两人相握的手掌,舒清妩却并未动作。
这就叫舒吱吱一下急了,“吱!”快去呀,快去!
抵不住它的催促,舒清妩终忍不住举步,她靠近时恰好舒天溟已经完成治疗,陈深正在吩咐注意事项。
“药膏每一时辰使用,三日后改为半天一用,伤口切记不要沾水,以免影响恢复,另外若有何事都可来找我,或是询问清妩,也省的你专门进宫。”
迎上陈深带笑目光,要说还属舒天溟最惊诧,“你们认识?”
眸底暗色只闪过一瞬,舒清妩已然笑道:“大哥你没问,可不能怪我。”
“你这丫头。”无奈摇了摇头,舒天溟倒没有责备舒清妩之意。
不待他再开口询问,只听陈深也道:“如今舒少爷不也将我当成朋友,也省的我们相互介绍。”
“这倒也是。”舒天溟又是一阵笑,他抬手便拍在陈深肩头,全然忘了伤口的疼,“既然这般缘分,不如一道喝酒,正好我许久没在京城,这一年间有什么变化可得劳你们好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