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皱了皱眉,舒清妩放下手中皮馅。
她身上还沾了不少白面,奈何外头动静实在吵闹,也顾不上擦拭。愈发走近,那砸门声就愈发响亮,咚咚撞得木门直震,似不将其撞开就不肯罢休。
舒清妩站在旁侧猛地一拉,几个男人碰地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眸子看向一身黑白服饰的沈春凤,还有她身后木棺,舒清妩眉头瞬间皱起,“你们来干什么?”
李天华先一步走上前,一双眸子里满是讥讽,“怎的,我娘想来看看李家不孝子,戳着你痛处了?”
“呵,这里是舒家,你们要闹腾去别处随便,这儿不是你们撒野之地。”眸子冷冷在几人面上瞥过,舒清妩抬手便要合上木门,奈何沈春凤一个手势她身后男子骤然上前,舒清妩不敌几人力道,猛地往后一退,竟险些栽倒。
“滚出去!”她眸子瞬间染了冷,比之地上冰雪还要动人。
李天华被她吓得打了个哆嗦,一张脸上轻咳染上红晕,“舒清妩,你少嚣张!我娘能过来给你送礼已是仁至义尽,你做了这么多缺德事,就算治安官大人收不了你,老天爷迟早也不会放过你!”
他说话间,那几个男子已然强行闯进院子,先前倒地几人也不知何时站起,抬着棺木进来。
沈春年流苏许是听闻动静,顾不得手上活计连忙跑过来,便看见眼前一幕,气的脸色瞬间黑下。
“阿姐,你这是做什么!”沈春年几个箭步冲上前,打开黑衣男子将舒清妩拉至身后。入目一排整齐的锣鼓队,旁边还有两名手持唢呐身着黑白衣裳的男人。
舒清妩许是没有看明白,但沈春年怎会看不出,气的整个人直打哆嗦。
这新年刚过去三天,便连着送葬队伍都上了家门,这哪是送礼,分明是咒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