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点累,所以我决定等下在前面的长椅那里把你放下来,我们一起休息一会儿。”
安流有些不爽的“唔”了一声,然后语气倔强地说:“那你干嘛、不让我自己走啊?”
“刚才扶你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一点都走不动。为了避免等下扶着你的时候你摔倒把我也绊倒,还是我背着你比较好。”
“哦……”
安流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睛。她好累,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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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流和郝莱在前面尽情地秀着恩爱的同时,李梨和管定泽在后面倒是另一副画面。
郝莱用一只手扶着李梨,可是李梨不让他扶,老是甩开他的手。
“我不要你扶我!”李梨的声音带了点撒娇,倒是格外地可爱。
“好好好我不扶你,你自己走个直线试试。”管定泽也像是哄小孩一样,放开了李梨。
李梨也是嘴上逞强。实际上她脚步虚浮,走起路来像扭秧歌一样。怕李梨磕在哪块凸起来的砖块上,定泽还是快走两步,挽住了李梨的手,让李梨靠在他的身上。
“你可就别犯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练凌波微步呢。”
李梨靠着管定泽,嘴里还是叨叨咕咕的:“我短信不是发给郝莱了吗?你来干嘛了啊?”
“等你酒醒了你自己看看,你把消息发给了谁?”定泽也不服气地说,怎么搞的自己好像是自己凑上来的一样。
虽然他就是自己凑过来的……
“我发错了?没有吧,肯定是你拿着郝莱的手机。”
李梨也是喝多了,固执地要死,乱七八糟的借口都找起来了。
定泽只是哭笑不得。这家伙真是喝疯了,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就应该给她录下来,让她明天自己听听自己说的话有多蠢。
定泽这样不爽地想着,嘴上也在抱怨:“你干嘛喝这么多啊,就不能克制一下吗?”
“就心情好呀,就想喝一点啊。不行嘛?”
“你喝就算了,怎么把小安流也灌醉了啊。你知道郝莱一路上过来给我抱怨了多久吗?”
“天地良心,安流那是自己喝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定泽也没法再多说什么。
李梨也不说话,两个人沉默的走着。李梨不再推开定泽,只是用自己最后一点点的清醒,去保证自己不要整个人靠在定泽的身上,而是能够独立的行走。
定泽也感觉到了李梨在尽力保持清醒,有些难受。自己和李梨之间,已经是李梨要极力撇开距离的关系了。
明明去年都还不是这样的。
直到李梨开口打破了沉默。
“诶,郝莱和安流,是不是在前面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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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流?”郝莱晃了晃背上的安流。
安流晃了晃脑袋,抬起头。
“嗯?”
“下来,我们休息一下。”
“唔……嗯。”安流点点头。
郝莱小心翼翼地把安流放在长椅上。安流老老实实地靠着长椅的靠背。
“郝莱……等下不用背我了……你也太累了……”
郝莱没有回答,只是这样问:
“喝了多少。”
安流举起三个指头:“三……”
“三瓶?看来你酒量变好了。”
“三杯……啊不,四,四杯。”
郝莱无奈地笑了半声:“那看来你的酒量变差了。去年还可以和别人喝一顿饭呢,现在就不行了。”
安流挠挠头:“为什么你们老是……说我酒量差,我不……挺厉害的嘛?”
“厉害?看来你对你的自我认知有很大的错误。”
安流摇摇头,她已经听不懂郝莱的话了。
“你说话……真难懂。”
郝莱看着安流,忍不住又开始唠叨:“为什么要喝酒,不是告诉让你不要喝酒了吗?”
“气氛……开心……喝的……也开心。”
“行吧。看来对你的评价里又要加一个容易被环境所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