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走了不少冤枉路,白白浪费了不少时日,不然,他一定会更早,更及时地找到榻上之人的。
他瞄了一晚上赵小五写写画画,不知道赵小五的信笺是写给谁的,又写了些什么。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鬼使神差地将尚未摁好泥浆扒开,信笺凑近火折子,一目十行地读了下去。
这么快她就全知道了么,他还以为可能要等上一段时间,沭阳城的消息才会传过来。
想来他是错了。
少年郎心底没由来的一阵发慌。
他不清楚赵小五与公子卿固之间发生了什么,为何二人默契到前因不提,后事不问,倒像是没有交集的陌路人。
便是这种不清楚,让他拿捏不住赵小五信笺里的态度。
清晨十分,晨雾弥漫了半山腰,刺骨的寒风一吹,便是彻骨的疼。
“咚咚咚——”
“小五阿妹,你可醒来了?”
赵小五迷迷糊糊,还没从梦里清醒过来。
梦里,她可是拎着公子卿固的领子一顿逼问,好不勇敢、威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