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务必珍重,珍重,再珍重。盼复切盼!” 木牍在手,赵小五摊开来又握紧,她心思不定,不知道该不该将信笺寄出去。 有些话,赵小五实在问不出口,她绕着圈子问了一遍认识的人,不知道英大夫能不能明了她的意思。 她最想知道的是那个人。 那个人过的好不好,病情怎么样了。 那个人是不是也要随了二王子,抵北边境,对抗北辰。 那个人是不是就要娶君生子。 那个人…… 是不是已经,真真切切德将她忘的一干二净…… 她不敢越雷池一步。 到头来,不过是万劫不复的奢望,扎的是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