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给你上药,要是疼了,你就喊出来”译宣心痛如搅,一把锋利的刀子搅得自己呼吸不畅,喉咙处仿佛被一团棉花堵塞。
“我早已忘了喊疼了”轻轻的喃喃之声,却让宁译宣隐忍了许久的泪水,直接流了下来。
他该是受过多大的罪,才能说出这般的话来,回忆起自己与他的相识,了然。
夜书泽一动不动的盯着宁译宣的脸,清澈的眼底仿佛只有他一人,看着宁译宣脸上流下的泪水,他许久不曾通过的心,因为那颗泪烫的自己抽疼。
伸出食指,将那视为珍贵的眼泪抹在食指上的时候,那泪水的温度,从指尖烫进了心里。
夜景筱一进门就看到的是一副这样的画面。
贤良端庄的译宣,再给那娇小瘦弱的夜书泽上药,而夜书泽爱怜的拂去译宣脸上因为心疼流下的泪水。
去他妈的心疼的泪水。
她突然觉得自己头上一片青青草原,而这个草原还是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弟弟,这可怎么办。
“在干什么”冰冷的声音夹杂着几分怒意。
那会子就看出来夜书泽对译宣有不一样的感情,没想到自己引狼入室?
“王爷”译宣看到王爷时眼神先是一亮,光芒璀璨,可笑容因为那冰冷的声音而僵在脸上。
不明白王爷为什么生气了。
他感觉得到。王爷生气了。
嘿,当然生气了,您家王爷可是觉得夜书泽是隐形情敌呢。
摄政王:你知道还给本王带回府?
嘻嘻,那是当然,这可是增进你妻夫感情的利器。
摄政王冷昵:本王怎的这般不信。
不信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