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嘀咕:“姐姐你以前也没问我啊。”
鬼医似笑非笑望着花慕月:“你说我医术如何呢?”
花慕月心沉到谷底,已不抱希望了。
“那兰草生长于南昭,是我游历南昭发现的,来年二月在南昭去寻找又不是找不到。”鬼医语气软和了下来。
花慕月闻言一喜,“您答应了?”
鬼医看了赵怀瑾一眼:“不想治。”
花慕月脸耷拉了下来。
赵怀瑾握住了花慕月的手,劝道:“娘子,鬼医前辈不愿意,您别勉强了,我们去歇息吧。”
花慕月走时眼里露着祈求看着鬼医,又狠狠的瞪了羽画一眼。
第二日,羽画去了萧府,恐怕不止是对萧云逸的担心,更有对花慕月的惧怕吧。
入夜,赵怀瑾将花慕月拥入怀中,摸着她的脑袋,眼神晦暗难明,他心里思绪百转。
“娘子,如果我死...”
赵怀瑾话未说完嘴被花慕月用手捂住,这厮,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吗!
花慕月凶道:“相公,你再说这种话,我真的生气了,是不是又想说你后悔了,不应该和我在一起的啊,什么比不上别人之类的这种屁话!”
赵怀瑾笑了。
“哼,还笑。”花慕月转身背对着赵怀瑾不理她。
赵怀瑾从花慕月背后将人揽入怀里,哄道:“娘子,为夫从不后悔自己做的一切,为夫怎么会舍得放开你。”
“你敢。”花慕月火气消了不少。
“娘子,为夫是想和你说如果我死了,我不想你为我伤心,我希望我的月儿一辈子幸福,就算那个给你幸福的人不是我。我想和娘子白头偕老,只怕逆不过天命。”
赵怀瑾在这漆黑的夜里,眼眶红了,他知道自己中毒后,或许命不久矣,他舍不得丢下娘子。
花慕月转过身来,手抚上了赵怀瑾的脸颊,声音有丝呜咽:“相公,你的毒可以解,你不会死的,我不允许你死,我就是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