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晴抿了抿红润的嘴唇说道:“没事的陈老,我这段时间都有空,可以陪着小团子去的。”
陈老语气都松快了:“那敢情好。”
刚挂了电话,身后就传来宣泽瀚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说是上厕所,原来是打电话给陈老。”
夏薇晴回头看了眼宣泽瀚,答道:“我就是打电话给陈老询问了一下情况,还有……我打算陪小团子一起去参加展览。”
宣泽瀚眸色微微一沉,想也不想的说道:“不行,你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不适合坐长途飞机。”
宣泽瀚的执拗倒是她始料未及的,宣泽瀚原本不是都说,不会干涉她的自由和决定吗,现在这……什么意思?
夏薇晴挽着宣泽瀚的手朝着二楼走去,一边走一边温柔的说道:“医生都说了,正常的生活是可以的,不要跑步之类的剧烈运动都是没事的。”
宣泽瀚还想说什么反驳的时候,夏薇晴却说道:“除非你拿出医生的报告,说我不能坐飞机,那我就不去了。”
宣泽瀚幽蓝色的眸子盯着夏薇晴看了半响,知道是没办法改变她的心意,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怎么会忘记,但凡是涉及到儿子的事情,夏薇晴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宣泽瀚无奈的说道:“真拿你没办法。”
夏薇晴和宣泽瀚回了房间,从窗户正好可以看到花园的情景,小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画板,画笔在调色板上抹了几下,然后在画板上挥洒自如。
夏薇晴收回视线,打了个哈欠:“我想睡一觉。”
话音刚落,夏薇晴愣住了,因为宣泽瀚同样的在脱衣服,夏薇晴疑惑的问道:“你干嘛?”
宣泽瀚赤着壮硕的上身,对着夏薇晴粲然一笑:“陪你一起睡啊。”
夏薇晴:“……”
宣泽瀚……没生病吧?往日里他可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啊,今天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