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崇旭撇撇嘴:“你觉得我会相信?”
梁世恒的花臂右手摸了摸鼻子,苦涩的说道:“这么多年了,我说什么话你相信过?在你心里,恐怕我是最不值得信任的人了吧。”
盛崇旭漆黑的双眼看着梁世恒,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梁世恒却长吐一口气,道:“一大早我爸就打电话给我了。”
盛崇旭皱眉,问道:“是因为陆建的事情?”
梁世恒可以说是这个案子最大的证人,有他在,在加上那些女人的证词,完全可以把陆建还有十个股东以及上百个会员告倒。
但是豪门之间的关系本来就错综复杂,陆建是父亲和梁世恒的父亲交好,他们自然不愿意因为小辈的嫌隙而闹僵,这个电话只可能是骂他并且让他推翻证词的。
梁世恒耸耸肩膀,一脸不在乎的表情:“他让我翻供,说昨天的一切说法,都是喝了酒胡说八道的,因为陆建的父亲打算保住他儿子,而我父亲,则是想要保住两家的合作。”
盛崇旭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和梁世恒去了附近的咖啡店。
盛崇旭捏着茶杯的手都在颤抖着,梁世恒是最有力的证人,如果他翻供,那么陆建父亲的权势,这个案子就多了很多未知因素,那么他们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
他一点也不觉得梁世恒能够在他父亲的逼迫下保持初衷,毕竟当初梁家的利益在他的眼中,高于一切。
对面的梁世恒双手抱胸,胸肌的轮廓在宽松的t桖里也隐隐可见,可见肌肉是有多么的发达。
盛崇旭脸色发白,颤声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梁世恒邪魅一笑,双眼紧盯着盛崇旭的脸,暧昧不明的问道:“怎么,你很害怕我翻供?你就不能把陆建给送进去了?”
盛崇旭点头:“是的。”
掩饰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梁世恒知道他的一切布局,而且他出现的时间太巧了,他不相信这会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