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泽瀚眼神沉了沉,森然道:“竟然知道儿子会受伤,你就应该离那个韩晨阳远一点,不要再被媒体抓到不该被抓到的麻烦。”
夏薇晴似乎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原本有些红润的脸色褪的干干净净。
她激动的说道:“事情的起因并不是因为这个,我和韩晨阳发乎情止乎礼,一切都是和朋友一样一点越界也没有,但是工作就是工作。假如现在不是韩晨阳而是别人,哪怕任何一个男人,但凡和我产生了绯闻,你都会这么揣测猜忌,那是不是代表着,我要是不想和你吵架,我就必须杜绝和一切男性来往?”
夏薇晴的眼睛里蓄满泪水,浑身都在颤抖不止。
宣泽瀚的眸色更加暗沉了下来,幽幽的如同暴风雨前奏的大海:“夏薇晴,你是我的女人,是宣家的儿媳妇,一言一行,都事关宣家和我。”
他右手死死的捏住夏薇晴的下巴,那力气大的好像要捏碎夏薇晴的下巴一样,疼的夏薇晴脸色更苍白了几分。
宣泽瀚森然道:“所以……你没资格怨天尤人。”
夏薇晴挣扎开宣泽瀚钳制他下巴的手,往后退了几步,蹒跚的差点跌到在地上,她强忍着那种酸涩,沙哑着嗓子说道:“我就知道,在你还在生气的时候和你说话是不理智的,但是我就是想和你说说,哪怕在小团子面前,你能不能配合我,别让他看出来。”
宣泽瀚从嘴里挤出一个嗯字,夏薇晴点点头,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宣泽瀚的书房。
书房里,气氛沉闷的让人心惊胆战,宣泽瀚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影子被落地灯拉的长长的,显得十分的寂寥。
他十指传到发丝里,眼神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一样。
说实话,他是真的害怕了,他害怕夏薇晴成长为更优秀的人之后,会离开他,会投入别人的怀抱,那种恐惧,在夏薇晴即将要开公司的时候,逐渐成型,几乎要烧灼光他的情绪。
而在二楼主卧里,夏薇晴坐在地毯上,地上摊开了于浩导演的剧本,上面用有颜色的笔涂涂抹抹几乎占据了整本剧本,边上还有和于浩导演一起探讨还有自己看剧本的理解,密密麻麻的一整本全都是,可见夏薇晴的用心。
夏薇晴握着剧本,夏薇晴多有不舍,但是片刻后,眼神里闪现坚毅。
她一直不认为宣泽瀚会缺少安全感,那么优秀的男人,总是高高在上等着别人仰望,又怎么需要在意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