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还从没有帮人按摩过,夏薇晴是第一个,他想……应该也是最后一个。
当然,这种特殊的殊荣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这个事情,夏薇晴自然是不知道的,此刻的她,早就去会周公去了,睡得还很香甜。
宣泽瀚换了身运动装,然后看了眼床头的闹钟,显示的时间才五点半,他随手把闹钟按掉,然后换了身运动服出了门。
这个点,他都会沿着别墅跑一圈,到后山看一眼他妈妈的墓,再沿着后山回来,大约需要四十分钟的时间。
也是因为他自律然后坚持跑步锻炼,否则他天天工作那么忙,还能保持那么好的身材就是有鬼了。
临近五月了,天也渐渐热了起来,才跑了十分钟,宣泽瀚就觉得身上渐渐的流了很多汗,浸透了衣服。
穿过林荫道的时候,张俊河随着跟了过来,亦步亦趋的跟在宣泽瀚的身后。
“说。”宣泽瀚头也没回的问道。
张俊河神情凝重,半响后才说道:“宣总,您派去米国盯着徐雅然的人回信了,徐雅然……跟丢了。”
宣泽瀚的脚步顿住,猛地回头看向张俊河,神情冷的吓人:“怎么会跟丢的?”
张俊河缩了缩脖子:“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在徐雅然入住的公寓对面租了房子日夜监视徐雅然的动静,但是前天徐展耀来过之后,派去的人就觉得不对劲。”
宣泽瀚就势坐在湖边的石凳上,脖子的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汗水:“继续说。”
“我们发觉保姆还是天天都有煮饭,但是徐雅然的房间窗帘都没有打开过,也没有去过客厅,我们的人觉得不对劲,用红外线探测器探测徐雅然的房间,没有发现任何热源存在,说明徐雅然的房间没人了。”
宣泽瀚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冷哼一声,转动着左手小指的戒指:“我原本以为徐雅然和徐展耀之间有嫌隙,他未必会帮徐雅然,这次看来,为了徐家的面子,他还是和徐雅然摒弃前嫌了。”
“您的意思是?”
“徐展耀要救人,手段多得是,估计徐雅然已经被他藏起来了……或者,秘密的送回国了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