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额头闷哼一声,在保安的保护下,匆匆离开了餐厅,记者们反应过来,一下子就炸开锅了,甚至和徐雅然的保安冲突。
笑话,等了徐雅然这么久,连个交代也没有就想走人,是不是当他们记者是吃素的,无论如何也要把徐雅然病态的面具撕下来。
看着电视里混乱的画面,宣泽瀚收回视线,车子随即扬长而去。
他内心里,对于徐雅然的蠢笨已经有了很清晰的认识,她如今在风口浪尖上,如果她足够聪明,这时候应该尽量远离群众和记者的视线,偃旗息鼓以待来日,在徐家的帮助下,说不定真的有办法压下舆论,毕竟徐家的手段和人脉都不是盖得。
谁知道,她为了让大家觉得她没受到舆论的影响,而且心情还很不错的样子,高调的出现在群众的视线里,还说了那么多招黑的话,看来这一次不用他动手,徐雅然已经自己找死了。
宣泽瀚转动着左手小指的戒指,朝着身侧的张俊河看去:“吩咐下去,密切注意徐展耀的一举一动,如果徐家有举措,立马通知我。”
张俊河恭敬的垂着头:“好的宣总。”
这时候,宣泽瀚放在兜子里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原本面目冷酷的宣泽瀚,脸上浮现一抹浅淡的笑容,接听了电话。
“你今晚还有事情吗?”
“没,已经处理好了。”
电话那头的夏薇晴温声说道:“既然处理好了,那就在b市好好休息一个晚上,天都这么晚了,不着急赶回来呢。”
宣泽瀚懒绵绵的靠着车座,语气温吞:“我已经订了七点的机票了,十点钟就到家,放心。”
“好,听徐姐说,小团子的晚饭已经吃了,我等你回来吃饭哦。”
“好。”
电话另一头的夏薇晴,此刻正从蛋糕屋里提着蛋糕出来,那是小团子和宣泽瀚都爱吃的黑-森林蛋糕,但是她对这种蛋糕却兴趣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