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晴左看右看,最后深吸一口气,瞳孔深处透着惊奇。
“看来你是看出什么了,说说吧。”
夏薇晴咽了口唾沫,沙哑着嗓子说道:“苏自清号草笠翁,这些兰花的形状,从高处或者远处看,也像是草笠翁这三个字,是巧合吗?”
“不,这正是苏自清画画的风格,综合全部的特点,我可以很负责的说,这的确是苏自清的真迹。”
站在不远处的宣泽瀚双手抱胸,淡淡的说道:“老头是很出名的收藏家,每次去拍卖会,都会让国际知名的鉴宝家一起去的,基本不会有问题。”
陈老师挑眉看向宣泽瀚:“宣先生打算怎么安置这幅画。”
宣泽瀚和夏薇晴还没说话,小团子已经说道:“当然是挂在屋子里看啊。”
陈老师皱眉:“不妥,这幅画是精品,我觉得宣先生有条件的话,还是真空保护才是对这幅画最负责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夏薇晴笑着答道。
陈老师都和爸比妈咪站在一边,小团子也没有说话的权利了,只能乖乖的把画给爸比,,放到了保险库里的真空四方玻璃罩里。
夏薇晴派人送陈老师回去,然后安抚完了小团子,就和宣泽瀚回了房间。
她坐在梳妆台边,一边抹眼霜,一边从镜子看身后衣柜拿睡衣的宣泽瀚:“我没想到,你爸爸送的真的是真品,我还以为是什么画家临摹的,还想着,就算不是真品,还是很具有收藏价值的。”
“老头从不送假的。”宣泽瀚语气淡淡,仿佛闲话家常。
“那也太夸张了吧,十年前这幅画就价值三千万,现在还不知道涨到什么地步了,你爸爸也太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