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书递上去没有?”宣泽瀚抬起头扫了眼瑞秋,面无表情的问道。
“早上的时候小冉和您派的四个保镖,已经安全的把标书递上去了。”
“嗯,送到就行,徐震那边,没有怀疑吧?”
“听小冉说,徐震公司的标书比我们晚了半个小时送进去的,所以并没有遇到,不过我问了负责标书的办公室秘书,她告诉我,徐震好像对这次的案子很有信心一样,还说拿到这个案子之后,就请那个办公室的所有人吃饭呢。”
宣泽瀚点点头,神情冰冷:“没有发现就好。”
因为夏薇晴的事情,他本来就打算给徐家一个教训,可是奈何徐震那老狐狸,做事情滴水不漏,把那些证据消除的是干干净净的,就连人证,也只有周菲菲一个人,然而要对付徐家,光靠一个周菲菲的证据是不够的,时间还长,徐家和他老头子合谋,正好给他一个机会教训一下徐震,让他知道,他可不是吃
素。
瑞秋看了宣泽瀚一眼,迟疑的说道:“宣总,今天张尚的事情幸亏咱们发现的早,要不然被他们和徐震这么里应外合,公司不知道要损失多少钱呢,还有标金,咱们也是早下了防范,否则还真的被徐震打的措手不及呢。”
宣泽瀚扬起眉梢,打量着瑞秋,目光深沉幽暗:“你想说什么?”
瑞秋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抿着红唇说道:“我觉得这个事情最大的功臣还是夏薇晴,要不是他在徐家别墅里听到徐震父子谈话,宣总现在未必能够察觉到宣老先生和徐震的阴谋诡计呢。”
瑞秋的话一出口,宣泽瀚就沉吟了下来。
他低着头,幽幽问道:“你一向不喜欢她,今天怎么会帮她邀功?”
“不喜欢是不喜欢,作为宣总的秘书,我不能用个人的眼光去看待事情,这不是宣总教我的吗。”
“嗯,这个事情你办的很好,先出去吧。”
“好的宣总。”
瑞秋出去后,深深的往宣泽瀚的办公室看了眼,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