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嘴角浮现一抹性感的笑容,操着沙哑的嗓音:“作为始作俑者的你,是最没有质疑的权利。”
说完后,宣泽瀚还别有深意的低下头往自己下身看了眼,蓝幽幽的眼睛看不见丝毫的光泽。
“什……唔、”
夏薇晴的话还没说出口,宣泽瀚已经找准时机俯下身子,霸道的嘴唇擒住夏薇晴的嘴唇,就是她张开嘴的一瞬间,长舌长驱直入,勾缠着夏薇晴。
夏薇晴只觉得口腔里,鼻息里全都是宣泽瀚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消毒水
的味道,很诡异,却莫名的让她兴奋起来。
那是一种全身血液都被点燃的热血和冲动,情绪来的汹涌,让夏薇晴手足无措。
一吻完毕,夏薇晴靠着枕头低低的喘息着,胸脯起伏不定,嘴唇因为宣泽瀚的蹂躏殷红又粉(和谐)嫩,如同早晨初露下还挂着晶莹露水的玫瑰花,娇艳欲滴。
宣泽瀚眯着眼睛看着夏薇晴,双手撑着夏薇晴头部的两侧,身躯如同猎豹般优雅又充满力量。
“你……你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
宣泽瀚捏住夏薇晴的下巴细细的摩挲着:“那是你不知道,你睡觉的时候,是怎么对待……我的。”
夏薇晴楞了一下,脑子空白一片。
难道是刚刚她吃了药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对宣泽瀚做了什么?难道她浪到连睡觉都去勾引宣泽瀚?
夏薇晴不敢深想,脸颊绯红一片。
“我……我可没有,你不要诬陷我。”
宣泽瀚眯着狭长的凤目,性感的舔了把下唇:“这一次,我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
宣泽瀚用力捏起夏薇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颅,承受着自己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细密连绵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