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捡起一张,她哭的梨花带雨,哀求的拉着苏染的裤脚的时候,苏染按下快门拍下的。
夏薇晴记不得那时候苏染是用什么眼神看着她而照的这些照片。
愤怒?吃惊?或者全不是,而是带着趾高气昂的蔑视看着她,嘴角或许还带着阴谋得逞的笑容吧。
那时候的他或许在想着,看,连(和谐)根手指头都不让我碰,初吻和初夜都要留在结婚的女人,谈个恋爱都那么造作忸怩,装出一副清纯无比的样子,却在新婚前夜,和别的男人做出那般苟且猥琐的事情,还真是不要脸呢,这些照片我留着慢慢欣赏,无时无刻记得你下贱的样子。
看着这些照片,这些足以让她堕入深渊的照片,夏薇晴红了眼眶,晶莹的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夏薇晴抬起头,哑着嗓子问道:“这些照片和复印件,你是怎么得到的?”
宣耀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不用管我是从哪里得到的,我总有我的渠道能查到你的来历。”
宣耀从沙发上站起开,几步走到夏薇晴的跟前,低头看着夏薇晴苍白的脸,还有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眼底满是不屑。
他俯下身子,直视着夏薇晴的眼睛,冷漠的说道:“我不管你接近泽翰是什么目的,就如同你信誓旦旦的说你的儿子是泽翰的儿子,是我的孙子,但是我却觉得那或许是……苏染的儿子。”
夏薇晴怒火从心中熊熊燃烧着,刚想起身和宣耀辩论小团子的事情,楼梯口却传来清越的声音。
“一个结了婚,却在新婚前夜和别的男人做出不要脸的事情的下贱女人,还好意思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孩子是泽翰的?夏薇晴,论脸皮你可真是我见过的最厚的。”
蹲在地上的夏薇晴朝着声音的来源看去,赫然是宣泽瀚的姐姐宣优说的话。
夏薇晴蹒跚的从地上爬起来,苍白的俏脸,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她强撑着,一字一句的,坚定的说道:“我这辈子就被宣泽瀚碰过,小团子不是他的儿子,还能是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