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抿着红润的嘴唇,眼神闪烁不定:“这个我也不能确定,但是事情太凑巧了,你想想今天有没有不寻常的事情。”
默默肩膀耸动不止,脑子里思绪飞转,半响后她才凝重的点点头:“有的,就是今天我让夏薇晴给宣总的蓝山咖啡里加糖加奶。”
“你怎么可以做这种傻事啊?”
“我就是看不惯夏薇晴那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又不是名牌大学毕业,凭什么一上班职位就比咱们高,还越过了瑞秋姐你。”
瑞秋叹了口气:“那宣总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啊?”
默默连连点头:“有的有的,往常咖啡泡的稍不和宣总的味道他都会不高兴的,可是喝了加糖加奶的咖啡却不发一言,也没有发火,这很反常啊。”
瑞秋脸色很不好看,沉沉的,冷冰冰的,还透着一缕担忧。
这就完蛋了,宣总是铁了心的要保护夏薇
晴那个女人,就算咖啡是默默唆使夏薇晴放的,可是默默毕竟也跟了他那么多年,他一点情面也不讲直接就把人给辞掉了,说明夏薇晴在宣总心目中的地位,远远比她看到的要高的多。
看到瑞秋不寻常的表情,默默也嗅到了空气里危险的因子,她试探性的问道:“所以瑞秋姐,宣总是因为我摆了夏薇晴一道,所以辞了我?”
“这么看……是的。”
默默双目圆睁,砰的一声重重的拍打在桌子上:“为什么?那个贱女人究竟有什么地方值得宣总这么护着她的?”
瑞秋:“……”
如果默默你知道宣总和夏薇晴有个儿子的话,你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再怎么样,她也是宣总亲生儿子的妈妈,和咱们是不能比的。
接下来的时间,瑞秋就一个劲的开解默默,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喝了酒的默默一个劲的哭诉,还直骂宣泽瀚无情无义,还骂夏薇晴长了一副狐狸精的样子,专会勾引男人,还勾引了宣总。
…………
正在和宣泽瀚上半山的夏薇晴,忽然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凑上前问司机:“陈师傅,还有多久到?”
山路盘旋环绕,路边都是影影倬倬的参天大树,夜间视线不好,又有些起雾了,夏薇晴有些担心会晚回去,小团子会闹着要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