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年,各种难听的话她都听过,可是她最恨的就是勾引这两个字。
以至于她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五年内一个男朋友也没有,更没有帮小团子找一个疼爱他的爸爸。
宣泽瀚俯身上前,勾住夏薇晴的下巴,眯着眼睛打量着她,不期然的看到她眼睛里闪现的泪光。
宣泽瀚眼底的嘲讽更加明显:“你是不是也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在厕所里勾引韩晨阳的?我侮辱你?你先看看是否是你自己太不自重吧。”
宣泽瀚松开夏薇晴,抽出湿纸巾仔细的擦拭着手,眼底满是嫌恶。
夏薇晴
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无血。
宣泽瀚的话就如同一把把利刀切割在心里,汩汩的冒着鲜血,疼得入骨。
宣泽瀚皱着眉头,他不明白自己在发什么火,他只想对夏薇晴说一些难听的话,让夏薇晴也体验他的怒火。
或许是出于一种独占欲吧,毕竟夏薇晴是他碰过的女人,还为他生了一个儿子。
那就像他喝过的珍藏葡(和谐)萄酒被别人抿了一小口,他宁可整瓶倒了,也绝不会再给被人有机会品尝。
夏薇晴就是他的葡(和谐)萄酒,就算他不要不愿意碰,别的男人也别妄想能够得到她。
一路上,夏薇晴都没有和宣泽瀚说话,而是默默的默记本子里的资料,整个车厢的气氛安静又诡异,压抑的让人难受。
车子到了芦苇荡小区的正门口,就看到小区外的大门口上挂着(热烈欢迎董事长莅临视察。)
更夸张的是,从车里下车的地方,到小区大门口还铺着长长的红毯,粗略估计也有五百多米,和明星走红毯似的。
有三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从远处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微笑。
这会子夏薇晴正抬头打量着芦苇荡小区,后面的还在修建,只是大门口的两栋已经竣工,清一色的绿色玻璃,外观美观,线条流畅,大气又上档次,不愧是宣氏集团出品的。
宣泽瀚沉声说道:“别把情绪带到工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