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软。”
林火看着自己的手,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然后在春花的注视下又把手放到鼻子下边使劲一吸气:
“还挺香。”
春花双手捂住脸,已经无法再看这位二爷了。
“呵呵,还挺害羞。”
林火笑呵呵地说了一句,也不再理会春花,一瘸一拐地朝着饭堂独自走去。
春花愣在原地,等了一会也没听到动静,慢慢放下手,早已看不见林火的身影,她冲着饭堂的位置发了会呆,就看到先前打水的丫鬟端着一盆水走到自己面前停下,然后很关心的问道:
“春花姐,怎么了?”
春花回过神来,有些茫然地看了那个丫鬟一眼,然后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撒腿就跑。
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什么地方,总之是没人的地方才停下来,一手扶着身边的一棵树,一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
“怎么了?怪怪的。”
打水的丫鬟有些纳闷地嘟囔了一句,端着水盆继续朝饭堂走去。
林火坐在饭桌边,等着厨子给他热饭,想起刚才自己做过的事,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是驱使还是存心故意捉弄春花,他也说不上来,总之就觉得挺有意思的。
随后又想起了昨天那个孙海的儿子,那是孙府的二公子,自己是大将军府的二爷,两个人似乎都挺二的。
林火自嘲地笑了笑,紧接着丫鬟就把洗脸水端过来了。
在丫鬟的服侍下,林火就着热水洗了把脸,又整理了一下头发,感觉舒服了不少。
“二爷,春花姐怎么了,怪怪的。”
丫鬟早就听府里的下人说过这为二爷人不错,从来不刁难下人,抱着套近乎的心思跟林火说起了话。
“她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