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软点头,看着南远,双眸一眨一眨的。
她这个皇兄,最后是打败了沈即墨的大佬耶,看他身上的气运,好像又涨了一些。
虽不比太阳,当个月亮也可以。
这么一想,云软又想起君陌,而后又想起沈即墨。
说起来,她还没见过沈即墨身上的气运哎。
“清儿,你与丞相怎么认识的啊?”
南远突然问,云软不由自主地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头颅落下的宫女。
云软:“……”
都快要忘了的说。
“就,突然就认识了。”
云软只能这么说,南远抬茶杯喝茶的手一顿,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云软。
很好,没有少女怀春的迹象。
也对,他家清儿也才十二。
南远对云软很快就放下心来,象征性地又问了云软和沈即墨之间的一些问题,话锋突然一转。
“清儿最近功课怎么样?”
云软想了想学堂的那个夫子,只摇了摇头。
上课一直开小差,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