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重要,以后没有人会说了!”
“敢问皇上,腾儿可在此处?”
洛子婴没有回话,他笼了笼衣衫后,掀开纱帐走了出来,丁冬已经看见了昏迷的萧腾,现在应该是忽冷忽热的状态。
“我以为皇姐的反应会更大一些!”
丁冬怔在原地,她多么希望此刻洛子婴说的会是解释的话,而不是这般有恃无恐地摊牌。
“他知道?”
“不知!”
“洛子婴,我不想劝你。只是你要明白,这天下谁都可以,你不行!”
“我以为你要说些别的。”
洛子婴此刻慵懒地半躺在龙床前的台阶上,半点没有帝王的肃穆。
“你会害了他!我不准!”
“哈哈哈!皇姐,咱们喝一杯!”
洛子婴拍拍身旁的台阶,拿过一壶酒来。丁冬没有犹豫过多直接走过去,坐在洛子婴一旁,抓起酒壶先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