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城听着何以安的话,好看的眉峰微微拧起,“处理好了,跟我一起回去?”
何以安将手里的毛巾搁置在一边,“不然你一个人回去?”
傅聿城低笑了声,“安安,你就是吃醋了,就是生气了是吧?”
何以安看着他,抬手将手指插进他潮湿的头发里,“是,吃醋,也生气了,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他扣着她的腰身,微微仰着头,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安安,我能亲你一下吗?”
何以安没说话,只是很配合的将头微微朝着傅聿城低了下。
这样的举动已经足够说明何以安的态度。
傅聿城的吻轻柔的落在何以安的唇角处,一点一点的往唇中间移。
多日不见的思念,对彼此的爱意一点一点的传递给了对方。
一场温柔且让人深陷其中的战役结束,何以安有些累,被傅聿城抱进了浴室冲洗,然后再重新抱回床上。
“晚安。”
何以安窝在傅聿城怀里,轻声应了声。
在睡意即将涌来的时候,何以安突然睁开了眼睛,轻声喊他一声,“傅聿城。”
听到何以安的声音,傅聿城应了声,抱着何以安的手也微微收紧了些,“嗯?”
“你今天跟顾江远说什么了?”
“他想要个孩子。”
在何以安面前,傅聿城没瞒着,如实说了。
何以安在听到傅聿城的话后,看着他,“那你怎么说的?”
“我问他,是他不行还是白苏不愿意。”
闻言,何以安轻笑了声,伸手搭在了傅聿城腰间,“晚安。”
翌日一早,何以安就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何以安按了静音,准备去外边接电话,腰间伸过来一只手,将她重新搂了回去,“就在这接。”
何以安回头看他一眼,“不睡了?”
傅聿城嗯了声,身子又往何以安身边凑了凑。
何以安接了电话,“喂?”
“我是应乜。”手机里传来应乜的声音。
何以安在听到这话时,微微蹙眉,“应先生这么早找我是有事?”
“八点半,我在临海路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