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对襟上襦的衣带松了,把于归宁的裙摆褪到腰间。
“你你你要干什么??”于归宁像只受惊吓的小白兔,睫毛猛颤。
“带子松了。”沈缪木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系好上襦带子打了个好看的蝴蝶结。
平常这个憨憨帮他系个领带系得歪歪扭扭的,裙子估计要她命。
两只手勾着裙带,从她的后背绕到胸前,怕系的不好,特意手沿着带子一路过来,使裙带不会歪了皱了。
于归宁直皱眉头,这狗子怕不是变着法子揩油吧,从她的后背一路摸到自己前面。
望着男人低垂的头认真在系裙子,她又没证据。
沈缪木勾着带子在她的胸前打了个结,紧接着拢了拢她的衣服,“会很紧吗?”
见于归宁摇头,沈缪木手指勾着,把其中一条裙带勾绕着另一条带子,在于归宁的胸的两边打了个小小的结。
在于归宁双脸红透的情况下,沈缪木面不改色的帮人穿好了裙子。
嗯……老婆的胸好像小了一点。
以后他得努力了。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到了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