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落昔将水袋放一边，责怪的看着他：“你总是喜欢忍着，我之前和你比试，明明浑身是伤痛得不得了，还嘴硬的不疼。”

“那些伤没什么……”

“你觉得没什么，要是被你爹娘看见呢？他们还不心疼死。”

东方衍沉默了一会，道：“我娘亲很早就去世了，在我八岁那年吧，那日是六月初六，她病死在榻上。”

“你一直记着那？”

“六月初六我娘病死在偏院，我爹娶侧妃，后事在一月之后才操办，我娘就在屋里那口棺材里躺了一个月，我守了她一个月。”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东方衍仍然记忆深刻，眼里有痛意也有恨意。

明落昔一时不知如何安慰，握住他的手：“你知道吗，人死了之后会变成上的星星，你抬眼看，最亮的那颗星就是你娘在看你，她希望你幸福快乐。”

东方衍笑了，他很少笑，就算平时明落昔同他开玩笑他也丝毫不给面子，总是不苟言笑如冰霜一般。

“谢谢和我这些。”

明落昔见他才放心，抽回手：“谢什么，我啦，你是我徒弟嘛，我要罩着你的！”

洞外漆黑，星河如洗，静谧安宁，安宁中又透着无数未知的危险。

“阿昔……”

“怎么了？”忙着铺毯子的明落昔手下动作一滞，凑到他面前，以为他又哪里不舒服。

“今日你不要再叫你公主，那我以后都叫你阿昔好不好？”

明落昔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想叫就叫呗。”回身继续铺毯子，“我以为什么事呢！”

“阿昔，谢谢你照顾我。”

明落昔来之前带了很多明柠菀送给她的水果干，此刻拿了出来，递给东方衍：“先垫垫肚子吧，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谢谢谢的。”他这个徒弟实在是太客气了。

“好，我与阿昔之间不再赢谢’字。”他嘴角上扬，带着煦日的暖意。

明落昔床铺好，将他扶了起来移到一旁柔软的毯子上，道：“你还好吧？”

“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