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不是没事儿,跟你聊聊吗?您要是觉得我烦聊话,那大可以不回答,我也没什么意义。”
顾一清退一步,想要激怒他。
“谁告诉你,非要毁容的人才可以带面具啊?我自己就是很喜欢而已。”他模棱两可的话,难人寻味。
瞧这一意思,是没有办法从他的嘴巴里知道点什么了。
“的也是,那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你以后叫我就校”
面具男沉思了片刻后道。到底是什么,让他紧张的甚至连自己的真实姓名都不愿意视人?
别问顾一清怎么知道这是假名的。从来没有任何人自己的名字,还要停顿好几秒的。
“胡先生!那您忙,我去给您倒杯水去。”顾一清叨念一声后,就像找机会离开书房。
“温雅跟你了很多话?”
“是!我们很熟悉,多两句话没问题吧?”顾一清转过身,笑道。
她从没想过,多年后自己也可以在别人面前学的皮笑肉不笑的。
“是没问题,但是我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多问两句?别问我是怎么听到的。我这个人有一项技能。那就是唇语!老远我就知道你们在什么。”
面具男眸光冷飕飕的,仿佛是十八层地狱的勾魂使者。
顾一清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他居然还有这项技能。唇语?看来以后话必须要注意了。就算是听不到,人家看得到。
“你开什么玩笑。”顾一清拘谨的错开眼神。
“不信?你可以出去对着窗户句话。就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会了。你放宽心,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提醒你,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真。到时候真的后悔了,那就可笑了。”
“你是想在我面前温雅的话?”顾一清强行吞掉了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