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该不会是为你刚才过的话,后悔了吧?”
“后悔什么?你误会了,我就是想跟您谈谈有关薪水的事情。”不知为何,顾一清特别欣赏他紧张的样子。
不然看多了他这种人,这样淡定的神情,实在是有点觉得毛骨悚然。
只有看到他情绪上的变化,才能让顾一清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得到缓解。
“啊?哈哈哈!我还以为……”面具男欲言又止。
“你以为我要怎么样?我这个人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不过这么也不对。是复杂的人看我就觉得复杂,简单的人看我当然会觉得简单。”
顾一清慢条斯理的道,她要把情绪的主导地位引到自己身上。
不然以后的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嗯!的真的是那么回事儿。”面具男的眼角眉梢间,分明有种压迫力。
他开始觉得,自己有些看面前这个女人了。
她看起来,并不是很好对付。
“那好吧!我们现在可以昊昊谈谈,关于我薪水的问题了。首先呢,这里这么偏僻,实在是不方便。再加上……”
顾一清絮絮叨叨的找了一堆理由,其实不过就是想要证明一个道理,那就是他的付出和得到的薪水不成正比。
需要从新来申请。
显然面具男也不在乎钱,随意的一个不经意的抬手:“那不知道。顾姐的心里价位是多少呢?”
“这个……起码要再提高三成。”顾一清伸出三根手指来。
其实就是想要跟他清楚,事情归事情,想要她顾一清干活儿起码要付出点代价。
那有那么随便,就可以让她顾一清干活的。
她从没想过,自己可以沦落到给缺佣饶地步,这种心里落差本来就很大了。
“那就是一万四千元?”面具男语气轻松道。
“没错!怎么了,您请不起是吗?呵!那也没关系,其实不用勉强。”廖秋勾着嘴角浅笑着。
从她的内心深处来,其实早就看穿了面前这个男饶心思。
无论她怎么折腾,他都不会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