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平双眼一转,放开了缺门牙的小白脸,然后学着祝驳的样子,一点也不把害怕表现在脸上,淡然自若的坐下,顺便给自己倒了一碗茶。
绣婆婆阴厉的双眼微微眯起,“你好像不怕老婆子我?”
夏安平叹气,“怕有什么用?怕难道婆婆就会放了我吗?如果是这样,我就表现得害怕些。”
“呵呵,有趣的女娃娃。”绣婆婆呵呵笑着,左右看了一圈,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同伙祝马叉在哪里呢?”
夏安平喝着茶,嘴角微微一翘,然后放下茶碗,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忧郁和伤心,“他丢下我了,说是要去看看除魔大会,唉,可惜我还这么钟意他,他竟然一点都不迁就我。”
“婆婆你是来杀我的吧?”夏安平期待的看着绣婆婆。
绣婆婆有点被夏安平搞懵,对死亡这么期待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但她还是很冷静的点点头。
“那你也要杀祝马叉?”
“没错,你们两个都是我清皇教的必杀之人,如果不是凤凰死了,老婆子我也不会走这一趟。”
夏安平抚掌笑道,“那你既然也要杀祝马叉,不如成全我们,一起做个亡命鸳鸯。”
“亡命鸳鸯?”绣婆婆冷笑道,“你是想多活几天?觉得找到祝马叉之后,你有机会活命是吗?”
夏安平摇头,“我自知武功与智慧远不如婆婆,别无他求,只求死之前见那负心汉最后一面。”
“或者如果婆婆不敢去除魔大会,那现在就把我杀了吧。”夏安平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
绣婆婆呵呵冷笑,“这激将法老婆子吃了。也罢,我就带你去除魔大会,当着天下人的面,将你二人格杀,让所有人看看,得罪我清皇教的下场。”
夏安平脸上一喜,总觉得自己的智谋也不在祝驳之下嘛,这绣婆婆还不是听从自己的,带她去除魔大会了。
实际上,祝驳是不在除魔大会的,但是夏安平还是要去,因为风雷宗的人会去。以她和风雷宗的关系,只要见到了风雷宗的人,对方必定会出手相助,说不定还会直接带自己去见席天翊。
也说不定,风雷宗去往除魔大会的人,就是席天翊。
绣婆婆是怎么也不会想到,夏安平与风雷宗还有极深的渊源。
因为必杀情报里只说了祝马叉与夏安平,是某位魔门门主的弟子。
“那个除魔大会在哪里召开?”绣婆婆问道。
那边人群里,正摸在角落,准备找地缝的郑流否忽然察觉到了熟悉的感觉。
就是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他头皮发麻,此时被人注意到,绝对不是好兆头,抬头一看,果然见那边,那个美貌年轻女子,以及一个老太婆都看着他,而且挡在视线间的众人都不自觉的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