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沈遇已经躲进了机场的洗手间。

“那是你要和我说什么？”艾鲸仰着头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语气充满了无奈。

“如果……”沈遇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能不能赶快说？什么如果？”艾鲸有些不耐烦，忍不住就皱起了眉头。

“如果……算了”

艾鲸听着这个语气，突然心中一直隐藏在死灰中的小火苗又燃烧起来。猛然之间睁开了眼睛，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什么，如果什么算了，你讲明白，讲清楚！”

如果是她想的那样……

“如果我能像蓝眸之下的男主一样，你会怎么选择？”

蓝眸之下的男主就是从他一开始拥有了人类的意识开始，一直深沉热烈的爱着女主。

沈遇是鼓足了勇气说出这样的话的。

“你现在凭什么说这样的话？这世界上没有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后果和结果。”

艾鲸在沈遇说出那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泪如泉涌，瞬间泪流满面。

她之前一直辛辛苦苦的等待的那句话，一直等待的那个结果。

“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觉得我就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的尊严呢？我的骄傲呢？你把他们放在什么位置？！”

“对不起”沈遇无力的靠在墙壁上缓缓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说出这么苍白无力的三个字。

“我不要这三个字。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答对了。我们就有如果你答错了，我们就没有如果。”

艾鲸擦擦自己的眼泪。

“现在可以给我一个答案了。”

“我爱你。”

两个人均是沉默，互相都能从对方周边的环境，听到其他的噪音。可是最贴近的还是通过电话传播的两个人的呼吸的声音。

“我回答对了吗？”

“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回答对了，还是回答错了吗？我期待你回来的时候能给我一个惊喜。”

“沈遇哥，你好了没有，快登机了。”艾鲸从电话那一端听见了沈遇助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