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鲸这个梦似乎花费近了她太多的精力,虽然记不清楚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梦。
“好,我的肩膀永远是你的。”
或许以前听见他说这样的话一定会心动不已,一定心脏跳得飞快。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现在只是觉得心里好苦好苦,苦的都要从嘴里吐出来了。这样的一句话里有多少的是真情实意?有多少是逢场作戏?
不想再说也不想去想这个问题。
艾鲸只是静静的依靠在他的怀抱里,仿佛这个世界上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人了,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融进他们之间。
沈遇抽出自己带的纸巾,轻轻的擦着因为这场噩梦额角已经湿了的头发和脸庞。
艾鲸任由沈遇给她擦着汗水,仿佛是全身心的信任,又仿佛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做噩梦了吗?”
艾鲸感觉到眼角湿润,耳朵里却塞满着沈遇关心的问候。
“对,做梦了,好像是个噩梦,不过我不记得了。”
艾鲸语气平淡,似乎在叙述一件再平淡无常的小事,可是这件事情要是放在以前她肯定能够欢欢喜喜的说好久。
“不记得也是好事。梦都是假的,不用太当真,也不用太忧心。”
沈遇动作是十分的轻柔,语气也是十分的轻柔,像是对待自己的绝世珍宝一样。
艾鲸不知怎么了,突然听见这样的一句话,便觉得好笑极了。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我当然知道梦不是真的了。不过,你自己扪心自问,你说出这句话你觉得好意思的吗?”
“那梦不是我潜意识的反应吗?那或许就是我内心深处最深最深的愿望。你怎么知道他就不是真的?”
“那这是你内心的一种,未必是发生过呀。”沈遇重新抽出一张纸巾,轻轻地擦拭着艾鲸的手心。
“我觉得不呀!说不定就是发生过的事情呢。通过梦我们可以聊着很多很多的事情,不是吗?这个梦啊,我所梦见的都是显梦,可是显梦之下的隐梦,才是我真正想要梦见想要知道的东西,是吗?”
“你看过爱德华医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