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鲸不知道心里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有一种很想翻白眼的冲动，但是内心觉得还是嗯，挺感动的？

可是下一秒就觉得心里哇凉哇凉的。

他的本职工作，保护她，照顾她。这些是不是都是程序编写的？是不是一旦沈遇换一个主人也会给予同样的“爱”？

“我以后要是将你送人了，你是不是也会这样对待你的新主人。爱护她，照顾她，保护她？无时无刻不以她为先，满心满脑想的都是她，是不是呀？”

艾鲸害怕得到一个不符合她心里预期的答案。

沈遇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艾鲸话题总是转变的那么快，也不知道为什么人类的思维总是那么的跳跃。

最起码对他现在来说，他是有些难以理解，即使他的思维跳跃和人类别无二致。

“不会呀，永远也不会。”沈遇吐露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他并不是因为程序和命令才来到艾鲸的身边。

“真的吗？你在逗我开心吧？”艾鲸放下毛巾整齐的叠好，脸上洋溢出一次快乐的笑容。

艾鲸觉得沈遇就是在骗她的，因为怎么可能呢？ai的程序都会改变，过往的记忆甚至可以像是黑板上的粉笔字。抹掉了就再也不存在了。

你若说存在的痕迹，却让他当做了废物丢进了垃圾箱。

“我没有逗你开心，我是认真的。”

沈遇说的是心里话，是一个拥有了人类意识的ai的话。

其实就算是真正的ai，他们回答的时候也会这样回答。

或许这是一种程序，或许也是一种情感。毕竟没有哪个主人会允许自己的东西背叛自己。

艾鲸眉眼弯弯自顾自笑了起来。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说的话。”

沈遇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不是，好吧，就相信，事实就是这样，我和其他的ai不一样。

我对你是真情实感的，哪怕我现在并不理解人类的所有感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