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的笑里的悲苦，艾鲸自然不会看不见。

人都是对情绪有所感知的。

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尚且都能够对回家的父母，感知到父母今天的喜怒哀乐。更何况她一个成年人？！

所以红姐心里一定凄苦不已。

有些痛苦是在心里的，是无法通过语言来描述出自己内心到底有多么痛苦的。

艾鲸突然想如果红姐给她叙述这个事情的时候是流着眼泪的，那么或许她会心疼，但是永远不会那么心疼的厉害。

可是眼前的红姐红肿着眼睛，却不肯让自己的泪水流下一滴，声音干哑哽咽，可是话说到两句便已经变得平静。

她知道那是在极力的克制。

“我做了一个决定。”

“做了一个有可能会毁了一个人一生的决定。”

“我以前做这些决定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杀伐果断。”

红姐长长舒了一口气，艾鲸沉默着，不曾言语。

她知道这个时候红姐最需要的是一个安静而合格的倾听者，她能够给予的最大安慰就是沉默和倾听。

沈遇忙完手头的事情，也坐在了艾鲸的身旁。

她们像是听姥姥在讲故事的孩子，认真乖巧。

红姐并不在意沈遇走过来，也并不在意沈遇知道接下来她要讲的事情。

“夏欢和白杨的恋情一旦曝光，一定会给我们公司带来巨大冲击。你知道公司之间还好解决，不好解决的就是，这些粉丝。”

“他们数量庞大，但是每一个又是独立的个体。我们无法用金钱去控制所有的人，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智和思想。”

艾鲸轻轻的点头。

红姐说的对，资本下场的确可以控制很大一部分，但是它无法控制全部的人心。

每个人都有头有脑，跟风从众极有可能只是一时的冲动。而且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为金钱所驱使而放弃自己的信念。

“三百万近四百万cp粉，这远不是我们所能够控制的。有的时候事情容不得出一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