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蒋金梅的举动,也顿时提醒了夏百川和石毅明两人,知道杨书禾才是系铃铛那个人。
只是,这两人还没有蒋金梅这么放得下脸,可不好意思跪在杨书禾面前。
只是以哀求的眼神,望着杨书禾,希望他高抬贵手!
杨书禾看着跪在脚下的蒋金梅,淡淡道:“现在知道错了?可惜,太晚了!我也没有后悔药卖!”
蒋金梅并不死心,继续苦苦哀求道:“求你了,小琴不能同时没有爸爸妈妈,只要你肯原谅,让我们做什么都行!”
然而,杨书禾又怎么会有妇人之仁?
鳄鱼的眼泪,谁信谁傻逼!
因此不管蒋金梅如何哀求,只是置之不理。
不过旁边的杨父杨母,围观家长,以及宫未央等人,见蒋金梅毫无自尊哀求的样子,鄙视的同时,却不禁心有戚戚然!
都生出一丝同情来。
这时候,工商局的人已经反映过来,从新把蒋金梅抓了起来,准备押走。
蒋金梅见杨书禾是铁了心的要制自己与死地,丝毫也不肯给悔过的机会,终于不再哀求,而是又开始威胁起来:
“好,既然你丝毫不讲情面,那我们就鱼死网破,虽然我被调查,但你你刚才意图纵使打手谋杀我,我如果要追究,你也得不到好!”
“终于不再假装可怜了?”杨书禾戏谑道:“请便!”
最终,蒋金梅三人,还是在不甘中,被廉政局和工商局的人抓走了。
剩下一群家长,还有附中其余领导,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与杨书禾相处?
不过这时候,宫未央却打破了现场诡异的气氛。
她来到杨书禾面前,冷冷道:
“你也跟我们走,到警司局去接受调查。”
杨书禾透过镜片,淡淡的看着宫未央,道:“调查什么?”
宫未央心中忽然闪过一丝疑惑,觉得眼前这人的声音好熟悉,就像是在哪里听过一样。
不过心中虽然遗憾,但她觜上并没有迟疑,继续道:
“刚才有人指控你涉嫌故意谋杀,虽然对方现在也在接受调查,不过这并不代表你没事了。如果我们调查出,你真的有故意谋杀的举动,你一样要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且我们刚才,还亲眼看见你指使手下,出手伤人!单凭这一条,就能拘留你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