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还边拿出一个限量版zippo(芝宝)打火机,划开火,准备给杨霈然的香烟点上。
不过杨霈然却躲开了,“不用,我现在已经不抽烟了!”
杜科见杨霈然冷漠的眼神,不禁有些尴尬,杨霈然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冷淡的对待他!
为了掩饰尴尬,他给自己点了一根香烟,抽了一口,干笑道:
“你现在身子不好,不抽烟也好,不抽烟也好。”
亏他也知道,杨霈然现在怀孕,不能抽烟,他却自顾自的抽,从细节,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
杨霈然依然没有说话,似乎把杜科,当成了空气。
杜科忧郁的叹了口气,显得一副无奈的样子,道:
“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我的气,我不怪你,我妈确实做得有些欠妥,不该……”
“你妈那是有些欠妥吗?”杨霈然直接打断了杜科的话,“不但骂我狐狸精,居然还骂我妈,我妈那里惹到她了?我还第一次听说有这么无理取闹,蛮不讲理的人。”
杜科听见杨霈然讥讽自己母亲,不由显得有些不满,道:
“怎么就叫蛮不讲理了?我不是给你解释了吗?她只是说话的语气重了点,都是因为太关心我了的原因,本身并没有恶意,你应该理解。”
听见杜科这样为他母亲开脱,杨霈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
“理解?语气重了点?那我骂你妈是狐狸/精,騒/货,婊/子,你能理解吗?”
“过了啊,杨霈然!”杜科语气冷了下来,“你能不能积点口德,不要这么毒舎?”
杨霈然讥笑道:
“你不是说理解吗?怎么轮到你头上,你不说理解了?你不说只是语气重了点了?看来你也不是个好东西,一个‘妈宝男’,快去找你妈喝乃去吧,以前算是我自己瞎了眼,没早把你看清楚!”
杜科被杨霈然一番毒舎,气得满脸通红,气急败坏道:
“真是不可理喻,没想到你是这么个不讲道理的人,看来我妈说的没错,穷山恶水出刁民,乡下人,就是没教养。”
杨霈然气极反笑,道:
“呵,我们不讲道理?我们是刁民?我们没教养?以前你想睡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乡下人?杜科,没看出来,你倒会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嘛?不愧是你妈的好儿子,果然有种像种!”
杨霈然这一番话,荤素无忌,把同在阳台透气的两个大妈,听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