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蟹黄包,‘baozi’不是面包,应该算作点心。”
杨书禾没有翻译成什么“有馅儿的面团子”,而是直接音译。
因为米国没有这种食物,也就没有专门创造这个食物的名词,就应该用音译或者直接发原语言的音,否则任何翻译,都会有歧义。
就像肯德基把“诱tiao(油条),硬是翻译成frieddough(炸面团子)一样,鬼才愿意吃炸面团子。
“我也尝尝。”
赛琳娜见泰勒惊呼包子好吃,也夹了一个,直接咬了一口。
不过杨书禾见状,不由脸色一变,“小心……烫!”
却是赛琳娜拿了一个灌汤包。
“啊,好烫,好烫!”
然而,杨书禾还是提醒晚了,赛琳娜被烫的直叫。
好不容易适应了,赛琳娜顿时一脸郁闷的对杨书禾道:
“我这个‘baozi’怎么和泰勒的不一样?难道正宗华夏早餐,还配有一个恶作剧节目吗?”
杨书禾忍住笑意,解释道:
“这个包子,是另一种做法,里面的馅料不一样,吃法也有讲究,要一手拿勺,一手拿筷子,首先用筷子把灌汤包轻轻夹起,慢慢移到汤勺上,先咬一小口汤包皮,让汤汁流出来,把汤喝完了,再吃下灌汤包。这样吃就不会烫嘴了。”
一边说,还一边拿起一个灌汤包示范了一遍。
赛琳娜和泰勒听得目瞪口呆:
“天啊,想不到吃它还这么讲究,好复杂的样子。”
杨书禾:“这属于它的饮食文化,多试几次就好了。”
这一顿早餐,倒是吃得颇为尽兴。
泰勒和赛琳娜两人,把每一样中餐都尝了个遍,一直在大呼美味。
有两个美女相陪,就连杨书禾自己,都更有胃口了,多吃了几个面包。
当然,就算这样,餐桌上仍然有一大半没吃完。
趁着吃饭的时候,杨书禾还偷偷把刚得到的那一枚“凝固爱情果实”,对着泰勒给使用了。
如此一来,杨书禾总算放心了些,不再担心因为赛琳娜的原因暴露,而惹恼了泰勒。
“天啊,吃得好饱,感觉走不动了一样,”
吃完早餐,赛琳娜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发上,示意杨书禾看她被撑圆的肚子,“如果以后每一顿都这么吃,我都不敢想象我会变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