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征见杨书禾始终镇定自若,倒是有些惊奇,这人心脏也太大了吧?
劫机耶?
这种匪徒,那都是穷凶极恶之人。
你居然不但不躲避,还主动挑衅打晕劫匪,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出意外吗?
放下心中的疑惑,黄征再次确认道:
“你看清楚了,他真的是组合成了一把手枪?”
杨书禾:“我没看见,我朋友看见的。”
黄征听着有点不对劲儿,疑惑道:
“听你的意思,你并不能百分百确定那人就是劫匪?”
杨书禾理所当然道:
“对啊,我都说了,是我朋友看见的,而我当时正好在洗手间。”
黄征顿时有些无语了,道:
“你都没确定,你就把人给打晕了,那万一弄错了呢?”
杨书禾无所谓道:
“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说,刚才那人眼睛不老实,乱瞅我朋友,我早就想教训他一顿了。”
这也是杨书禾为什么一交手,就把本阿拉斯的手捏碎的原因。
不过,黄征越听,越觉得荒谬了。
什么劫匪,该不会是你想报仇,胡乱编造的谎言吧?
黄征越想,越不放心,又对杨书禾问道:
“那你朋友呢?现在在哪里?”
杨书禾朝洗手间一努觜,道:“喏,她怕得躲进洗手间了。”
黄征对杨书禾请求道:
“麻烦你把你朋友请出来,我再亲自问一下她。”
在他心中,已经认定了所谓劫匪的事,肯定是杨书禾搞出的乌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