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钟家主也和顾家主一致决定给两人正式缔结婚约。
先前的那些年,虽然顾黎与钟家二女儿有指腹为婚的婚约,但他却一直在楚京疗养,这门婚事也就没有几人知道,钟瑜在之前也没有见过他。
如今这样,倒也算合适。
再过半个月就是钟家主的生辰宴,她决定在那时公布这件喜事。
钟瑾觉得,此时正是天赐良机。
地位被挤占后,原本该属于自己的婚约又被钟砚占走了,钟瑜在愤恨中痛下杀手,除掉钟砚。这是多么合
理的一件事。
钟瑾期待地笑了笑,安排手下人去做事。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此时的一举一动都在钟家主的观察之下。
见到手下人递上来的证据,钟家主的心中不禁涌上了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钟砚之前给她看的证据俱是事实,钟瑾想要杀害钟砚竟然也是真的。
不过,她还是想再给钟瑾一次机会。
如果钟瑾及时收手,她便会对钟瑾从轻发落。若钟瑾真的狠下杀手……
想到这里,钟家主只觉得头痛欲裂。
然而,钟家主给出的机会终究是被浪费了。
几日后,钟家主派去的人抓住了一个试图在晏冰的马车中安放炸裂玄符的贼人,此人正是钟瑜的亲信侍卫。
被抓后,那人还想要攀咬钟瑜。
钟家主早已查出,这名侍卫曾多次从钟瑾那边得到大额钱财。
面对铁证,她也只能说出了真相。果然,是钟瑾买通了她,想要陷害钟瑜谋杀晏冰。
失望的钟家主决定不再留情,带着晏冰、钟瑜和一众侍卫踢开了钟瑾的房门。
看着来势汹汹的母亲和完好无损的晏冰,钟瑾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钟瑾佯作茫然,问道:“母亲为何动怒?”
钟家主压抑住怒火和伤心,将一把证据甩在了钟瑾的脸上,道:“你做过的这些事,自己都不记得了吗?”
身体略微僵硬的钟瑾捡起一张供词,待看清上面的内容,她的脸色变得刷白一片。
辗转难眠了好几日的钟瑜此时神情激动,她目中含泪道:“你明明知道我爹娘是无辜被牵连进来的,却还是对他们下了毒手!你甚至还想杀掉二姐,然后让我顶罪?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对我就没有一丝的姐妹之情吗?”
面对两人的质问,钟瑾依靠在身后的墙壁上,面露痛苦:“我知道我错了,但这苦果是十五年前就酿下的,我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想到已经被害死的原主,晏冰冷声道:“你原本可以随时回头,及时挽回,把一切都告诉母亲。但你却没有这样做,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势,你甚至想要杀人灭口。”
被晏冰戳中真相,钟瑾脑中的最后一根弦也被崩断,她瘫软在地,喃喃道:“若我当
年直接杀掉你,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见长女依然执迷不悟,钟家主心中发苦,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示意侍卫们把钟瑾押进了族狱里。
在北洲大陆,钟家这种与王侯并肩的大家族向来都会陈设族狱,以关押家族中的罪人。
钟家主一个人在房间里思索了整整两天,决定将钟瑾终生幽禁于族狱之中。
知晓自己的下场后,钟瑾终于生出了一丝悔恨,却早已无济于事。
不久后,安淮城迎来了一次小的动荡。
钟家主在她的生日宴上宣布,长女钟瑾谋害至亲,已经被剥夺了继承人的资格。
听到这番话,来赴宴的时禹兰脑子一懵,神色变得惊惶。其他曾为钟瑾做过恶事的女孩也在心中暗叫不好。
钟瑾倒台了,她们之间的利益交换是不是就会被暴露出来?
事实也正如她们所想,钟家主挨个拜访了她们的家族,提供了不少证据。
那些家族同样勃然大怒,按照规矩处罚贬斥了时禹兰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