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10章

“啊?!啊——好啊!”周巧禾呆呆地收下钱,心中默默流下两行瀑布泪。

每当她以为自己已经赚到很多钱的时候,小妹都会拿回来更多的钱。

不过,有金主投资的感觉真好!她还可以再开一百家酒楼!

看着周巧禾身上燃起的奋斗之意,晏冰笑了笑,拉着顾文霆回房。

顾文霆把今日开出来的几块翡翠摆

到了桌子上,两人谈论起刚刚遇到的微明国师。

“微明国师实力不俗,但是应该有暗伤在身,根基受损导致他不满五十便全白了头。”顾文霆说出他分析出的结果。

“原来如此,”晏冰点点头,“看来,他是需要翡翠中的玉髓液治伤。”

接下来,两人依据所有的线索,试图推测出原剧情中的灾难真相。

因为晏冰不存在,所以她没有开出来玉髓液,那么微明国师的伤势就无法复原,实力有限。

邪道一方将近万生魂注入魔器四方镜,并试图抽取龙脉以驱动四方镜破碎虚空的能力。

龙脉被移引起了地动,安京被夷为平地,普通人死伤殆尽,微明国师毕竟身为修士,有可能逃过一劫。

然而,邪道在抽取龙脉的过程中失败,虽然伤害了龙脉,但并未对其造成伤筋动骨般的严重损失。龙脉影响气运,所以在未来的几年内,这片土地陷入分裂与战乱,却又很快统一。

至于那紫色结界,历史上安京是某仙宗的驻地,那结界看起来很像是护宗大阵。

启动魔器失败后,邪道试图逃离安京。国师不敌邪道,为了不让其为祸四方,他便于临死前开启了大阵,用大阵的力量将其困杀。

直至多年后,大阵的力量耗尽,方才消失。

最后,晏冰道:“虽然四方镜与史老道已除,但我总觉得不对劲。应该还有一人藏在暗处,一直未曾现身。现在距离剧情里的京城地动还有几个月,他可能会露出一些马脚。

顾文霆数了数手中的符箓,沉思道:“我再多准备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一个月后,晏冰来巡视安京开的第一家锦华楼。

她刚走到二楼,就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转过身来。

果然,她身侧的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推了一把那样,一脚踩空,猛地朝楼梯下摔去。

晏冰眼疾手快地拽住他扬起来的袖子,往回一扯,那男子才被救了回来,惊疑未定地被反应过来的仆从扶住。

那仆从愤怒地冲着一旁的酒楼伙计道:“你们家酒楼怎么回事啊?差点摔了我们伯爷!”

伙计有苦说不出,只能弯腰赔不是。

庆阳伯向晏冰道了谢,又

阻止了仆从的蛮缠:“是我自己一时失察,莫要苛责他人。”

仆从顺从地闭上嘴巴,伙计也向庆阳伯投向了感激的目光。

庆阳伯看了看空荡荡的背后,随后带着仆从离去。

其他人感觉不到,但庆阳伯自己却知道刚才的真相。

他似乎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推下去的。

庆阳伯近来总是觉得身上发凉,穿多厚的衣服都没有用。

而且,他好像还霉运缠身,经常出现刚刚那样的险情。

难不成,他是遇到什么脏东西了?

一边想着,庆阳伯一边走下楼梯。

忽然,他觉得浑身一松,暖意渐渐升起,之前一直纠缠着他的阴冷消失得无影无踪。

庆阳伯有些莫名地皱了皱眉,却想不出什么结果。

庆阳伯走远后,那伙计感叹地对晏冰道:“这位伯爷真是随和,差点摔下楼都没有发怒。”

晏冰心中却冷冷一笑,扫了扫被她用顾文霆给的缚魂箓限制在二楼走廊的一团黑雾,暗道:“也可能是因为他心里有鬼。”

那黑雾之下,是一个女鬼,她看起来很年轻,不到二十岁,穿着一身白色寝衣,容貌姣好。

此时,她正愤恨地盯着晏冰,浑身散发着滔天怨气,双目赤红,发出凄厉的嘶叫声。

晏冰在符箓的帮助只能看到怨气,看不清女鬼的具体模样,自然无法回应她。

直到顾文霆赶到,把女鬼带到一间空房。

他见女鬼那被仇恨迷晕了眼的模样,顺手给她贴了一道清心符,净化掉大部分怨气。

接着,顾文霆又帮晏冰开了临时阴阳眼。

女鬼的神志清醒了些,却依然冲着晏冰嘶吼道:“你为什么要拦我?他害死了我,我要杀了他!”

晏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叹了口气道:“理由有两点。一,这里是我家的酒楼,那人若在这里摔死,以后还有谁敢来我家吃饭?你赔偿我家的损失吗?

“二,厉鬼杀人,便会为天道所厌弃,难入轮回。你确定要为了他彻底毁掉自己?”

这些年来,她见惯了这种陷入怨恨泥淖之中的妖鬼,能多救下一个就多救一个。

只叹这世间总是多有凉薄寡义之徒,其中受到报应的却少。

女鬼依然状若痴狂,不管

不顾道:“我不在乎!我就要他死!”

晏冰劝道:“你二人之间有什么仇恨?或许我们可以助你报仇,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女鬼一时愣住,终于冷静了下来,开始讲述起自己与庆阳伯之间的恩怨。

女鬼出身侯府,是老镇南侯嫡女。及笄后,她嫁给了庆阳伯,婚后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恩爱日子。

然而,她有一日忽然发现,自家夫君竟然与山匪有所勾结。

庆阳伯平日里为山匪通风报信,方便对方劫持货物,或者躲避朝廷追杀。山匪则会供给庆阳伯一些金银上的好处。

女鬼的娘家自来忠君爱国,她无法容忍夫君这近乎叛国的行径,与对方大吵一架。

最开始的时候,庆阳伯还哭着认错,说自己一定尽快同山匪断了联系。

女鬼信了,在庆阳伯的花言巧语之下原谅了他。

然而,细心的女鬼却在一年后又发觉庆阳伯同山匪有所往来。

她把查出的证据甩了一地,冷冷地告诉庆阳伯,若他不趁早收手,自己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父兄。

庆阳伯又是低声下气地认错讨好,哄住了她。

说到这里,女鬼咬牙切齿道:“我恨自己没能尽早告发了他,否则,又怎会落得如此境地!”

那日夜间,庆阳伯见此事无法善了,竟然用枕头闷死了她,对外谎称她是急病而死,就这样糊弄了过去二十年。

听女鬼说完,顾文霆倚在方桌上,用手拖着下巴问道:“你已经死了二十年……你是最近才力量大增的吗?”

按理来说,女鬼刚死之时的怨气最重。而她当时无法复仇,这就说明女鬼的实力不足以支撑她杀掉仇人。

这么多年过去,她身上的怨气应该随着时间推移而慢慢减弱,逐渐忘记生前的一切,转世投胎才对。

女鬼思索了半天,终于理清记忆,困惑道:“对!前些年,我一直浑浑噩噩地游荡在伯府之中,什么也做不了。可这段时间以来,我可以碰到实物了,还可以用阴气伤人。”

顾文霆直起身子,神色严肃地对晏冰道:“看来是安京的阴邪之气有所加重,导致鬼怪的力量增强。”

晏冰点点头,凝目道:“有人开始做手脚了。”

如今,女鬼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