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好像发现了,末世,居然不能受孕。虽然没有直接明说出来,可是这差不多少公开的秘密了。
所以也没有了末世之前那种,会不会有了,然后不想要的顾虑。他们现在或者说以后的烦恼,只会是没有。
那是一种种族灭绝的惶恐,很多人都不愿意接受的事实。一种不敢让自己死的悲哀,因为自己死了,就没有未来了。
因为无子无孙,他们成为了历史的流沙,风一吹,什么都没了,不会剩下半点痕迹。
皮松芸抱着聂华羌,摸着他的脑袋,也朝着墙招了招手。墙上附着的黑雾,也到了她的手里。
“蠢货,只知道逃跑。”皮松芸捏了一下手心,手里的黑雾瞬间就消散了,好像不曾出现过一下。
可是本来就是掌握逃跑精髓的空气,怎么又可能突然消失呢,只不过暂时不会出现了,是真的。
皮松芸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手心,然后又把手摸到了聂华羌的脑袋上。
她现在就像一个吸食男人阳气的妖精,哪怕现在他们什么也不做,也是合二为一的。
聂华羌真的很宠着皮松芸,对于她说的话,他不会和她反着干。哪怕有些时候,皮松芸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