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锦正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

灼华：？？？

这梦似乎有点真实了。

她伸出手，好吧不用伸出手，因为她现在就能感觉到身上的烫伤隐隐做痛。

刚才大约是因为太过不敢置信产生的不愿接受，才会觉得自己在做梦吧。

所以，荣锦是真的对她道歉了？

灼华也顾不得自己的伤了，蹭蹭蹭从床上坐起来，用一双亮晶晶的眼望着荣锦。

“你，你刚才对我道歉了？”

她眼睛里带着点小雀跃和小兴奋，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以至于她在他面前一直以来畏惧、抗拒和伪装的小心翼翼全都消失不见。

荣锦觉得，他喜欢她这样双眼放光的看着她。

即便，他刚才是因为太过愧疚脑子一热才说的对不起，让现在让他承认这件事，有些小小的羞耻。

荣锦点头。

在灼华看不见的耳后，有些微红，却仍旧做出一副冷漠的样子。

他说：“我从来不是什么敢做不敢当之人。”

灼华：……

是，你的确从来都不是敢做不敢当，因为你做的一切伤害人的事情，都是发自内心，并没有任何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