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说完,便乖乖的站在旁边。
“管家,带爱之下山,我和秦栀说几句话。”
“哎。”
一身藏青色长衫的管家,微微佝偻着腰走过来,牵过小小人爱之的手,慢慢的向山下走去。
待一深一浅的脚步声远去,梁洪就着石块坐在墓碑旁,开始同寻常人聊天般开声道:
“秦栀,今天十五我带着爱之来看你,这段时间天气慢慢转凉,去年的衣服不喜欢不够穿,你就给我托梦想要什么款式的跟我说,我让人给你做几套。”呵呵,你是不是在那边玩的欢脱,从来都不给我和爱之托梦,梁洪苦笑道复又开口道。
“爱之拿着你留下来的小玩意和画本玩的不亦乐乎,嘴里还不断嚷嚷着,要你给她画跟多的动物画和小玩具。
怀孕时你给她做的衣服,现在有点小了,她还舍不得换新的,经常穿着露着一节手腕和一节脚跟子的衣服到学校指着上面的花朵和小狮子兴奋的跟同学炫耀,是妈妈亲手给她做的。
每次我和小芳,管家拿出我们在一起拍的照片跟她讲你以前的故事时,她还跟我们闹腾说:上面有爸爸,管家爷爷,芳妈妈,为什么就没有我啊?
你说她是不是遗传了你?每天欢欢喜喜的闹腾,问些奇怪逗人的问题……”